茲城與蘇城相距甚遠,徐知涼一路快馬,也走了整整十多日的時間。
起初離開,孤身一人還真是不習慣,但走著走著,徐知涼便想通了。
她曾經就一直是孤身遊走世間,拋開京都城之後,無拘無束。
是沈宴洲的出現,改變了她,讓她學會了依賴,學會了期待,學會了...想要時刻相伴。
但這樣的她會變得心有顧慮,患得患失,心緒不寧。
這不是她,也不是她想要的。
她是獨立自主的,不該如此。
至於對沈宴洲的感情,動心是真的。
但兩世看過的那麽多影視劇,這輩子也寫了這麽多的話本子,綜合起來看,徐知涼搞清楚了一件事情。
那就是動心等於好感,卻不等於喜歡,更不等於愛。
她對沈宴洲動心,或許是因為常年孤獨之後的關心照料,讓她覺得溫暖依賴,也或許是多次的英雄救美,喚醒了她心底對唯美主義的向往。
還有便是沈宴洲的美色對她的勾引,以及他的撩撥對她的蠱惑。
總而言之,動心是好感,已經生成了她便也不抗拒,但她會好好克製自己,讓這份動心漸漸冷卻,絕對不再往喜歡和深愛的方向發展。
想通了之後,徐知涼輕鬆了許多。
至少現下是。
但現在的她並不懂,正確的心動從來都是一發不可收拾,根本不能抽身而出,隻會越陷越深。
當然這是後話。
現在的徐知涼一門心思都在找到大師兄上,到了茲城之後,便直奔錦華樓。
一身男裝,拿著令牌,錦華樓掌櫃不知她的真實身份,隻知是神秘的上麵的人,畢恭畢敬的很。
“之前已經通傳了讓查我想要的信息,可都查好了。”
“是,都在這裏。”
掌櫃的將幾封文書遞給徐知涼,徐知涼打開細細查看。
看完之後,一聲冷笑,“這張太守有點意思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