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知涼這麽平靜,沈宴洲心底有些慌,但還是轉身,坐到了床邊。
低頭歎息,神色上,好似一個做錯了事情的孩子。
這樣的沈宴洲徐知涼還是頭一次看見,和剛剛的霸道不同,此刻的他好似溫順的狐狸,讓徐知涼有想**一番的衝動。
“暖暖,我不是生氣。”
“你就是生氣。”
“我不是!”
“你就是!”
沈宴洲皺眉抬頭,就看見徐知涼傲嬌的模樣,又敗下陣來,“是,我是生氣了,但我更多的是擔心,這樣的事情太危險了,你不該去做。”
“但有些事情,我必須自己去做,沈宴洲,我不可能一直依賴你。”
“為何不可能?”
沈宴洲眼底認真,他是願意給她依賴一輩子的。
可徐知涼沒有說話,沈宴洲也就明白了過來,“所以,是你不想。”
沈宴洲眼裏劃過失落,徐知涼也沒有否認,“沒錯,我不想。”
這句話一出,整個房間又陷入了沉寂。
徐知涼想要克製自己,和他保持距離。
而沈宴洲也明白,徐知涼心裏的顧慮到底是什麽。
許久,沈宴洲才一聲歎息,“暖暖,你該相信我的,我可以消除你所有的後顧之憂,我能做到的。”
話不挑明,但徐知涼也是聰明人,自然明白他的意思。
心底有著期待,但理性又克製著。
“那便做到之後,我們再說其他!”
沒有明確的拒絕,讓沈宴洲眼底亮起了光。
而這也是徐知涼沒有料到的地方,前幾日她還在信誓旦旦的說,要控製自己的好感,阻止後續的發展。
但當真的麵對了沈宴洲之後,她才知道自己做不到。
做不到控製自己的心,隻能做到控製自己不靠近,不依賴。
但這些,在麵對沈宴洲的承諾之後,也是煙消雲散,最終能堅守的,便是維持現狀,不挑破,不退縮,等待著沈宴洲所說的,他能做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