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近在咫尺的沈宴洲,徐知涼竟莫名的不想反抗,而是下意識的,閉上了眼睛。
但預料之中的吻沒有到來,沈宴洲輕笑著彈了彈她的額頭,等她睜眼,就看見沈宴洲一臉戲謔的模樣。
想起她剛剛期待的神情,徐知涼尷尬到不行,用力推開沈宴洲,翻身起來,趕緊跑到床下的桌邊,背對著沈宴洲坐了下去。
看著徐知涼的背影,沈宴洲慵懶一趟,“你不打算看我了?”
“不看!”
“你若是不看,又如何幫我換藥?”
“換藥?”
徐知涼趕緊回頭,就看見沈宴洲撩開的衣衫裏,那包紮著傷口的繃帶,都已經溢出了血跡。
對啊,她怎麽完了,上次刺殺之後,他身上的傷,還沒完全好。
所以剛剛他脫衣服,是為了這個!
徐知涼趕緊起身走回床邊,小心翼翼的幫他褪去裏衣,又拆開繃帶,看著裏麵的傷口,眉梢緊皺。
“你這是怎麽回事?明明是要愈合的傷口,卻撕裂了多次。”
“嗯,一路飛馬而來,許是用力不對吧。”
徐知涼指尖一頓,“這麽著急趕路做什麽。”
“有人不明不白的不告而別,我自然心裏著急。”
又是為了她。
徐知涼眼底愧疚,卻沒有再說話,輕柔的把傷口處理幹淨,隨後撒上藥粉,又重新幫他包紮。
動作溫柔,眼神也是,雖四下無聲,卻有種別樣的溫馨。
等包紮完,徐知涼幫他穿上衣服,正巧飛揚前來匯報。
但為了那所謂的尊嚴,沈宴洲硬生生又過了半個時辰,才讓飛揚進門。
飛揚一見沈宴洲和徐知涼,神色裏有些尷尬。
“說正事!”
有了沈宴洲發話,飛揚這才開口,“我們查遍了整個太守府,並未發現那位姑娘的蹤影。”
“不可能啊,據可靠消息,她的確是進了太守府,便再未出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