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父親這病,實在難治,我是無能為力了!”
昏暗的房間裏,男人身著一襲披風,麵容不清。
倩兒趴在床邊,緊握著床榻上病重老人的手,哭的梨花帶雨,“求你救救他,我什麽都願意為你去做。”
“說起來,要救他,也不是沒有辦法。”
“什麽辦法?”
“你可知濟醫堂?”
“自然知道,你的意思是?”
“濟醫堂的宋辭,不日便會到庸城,他醫術高超,有神醫之稱,他或許可以救你父親。”
“我這便去找他。”
“不可”,男人搖了搖頭,“這濟醫堂一向懸壺濟世,但他們救的人,都是好人,像你父親這般無惡不作的被貶貪官,他或許不會願意出手。”
“我父親是冤枉的。”
“可有誰會信呢?”
倩兒神色暗了下來,男人緩緩道,“我認為,最好的辦法是,你先去接近他,成為他的朋友,或者是更深一層的關係,再將他騙過來,屆時,看在你的麵子上,他也會出手的。”
“可是...”
“你放心,你離開的這段時間,我會保你父親無恙。”
見倩兒還是猶豫,男人又開了口,“你父親的生死,可就都掌握在你的手裏。”
原來,這是一切的起因。
徐知涼看著那男人,總有種不詳的預感,想要上前看個清楚,畫麵卻突然變了。
陽光明媚,青草遍地。
倩兒躲在樹後,偷偷看向山坡之下。
那裏,有著徐知涼熟悉的身影,大師兄,宋辭。
此刻的他正在采草藥,倩兒看著山坡,一個咬牙,直接翻身摔了下去。
翻滾而落,讓她滿身傷痕,落地的瞬間,更是裝暈了過去。
一路黑暗,徐知涼隻聽到了大師兄的聲音,還有顛簸的馬車,等場景再變,倩兒已經在了庸城的濟醫堂。
滿身傷痕已經被處理過,聽著敲門聲,倩兒開口,“請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