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宴洲,你不知道,我大師兄曾經是那樣風光霽月的一個人,溫潤脫塵就好似仙人一樣,看現在,他狼狽至極,活像淤泥裏篝火的氈魚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大師兄向來無拘無束,一生的願望,便是遊走世間,治病救人,可如今他的雙腿被打的粉碎,或許這輩子,都再也站不起來了,他成了沒有自由,被禁錮住的人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沈宴洲,為什麽,大師兄明明一生都在做好事,為何會有這樣的遭遇,這不公平,對他太不公平了!”
徐知涼一聲又一聲的控訴著,沈宴洲便一聲又一聲的安撫著,伸手輕輕撫摸安慰著她,雙眼也似她一樣的通紅。
無數的哭泣之中,徐知涼宣泄了戾氣,大起大落讓她整個人虛脫到了極致。
身子癱軟在沈宴洲的懷裏,連說話的力氣都快消散殆盡。
沈宴洲見狀趕緊將她攔腰抱起,一路快步走向木屋。
一路走過,無數人的目光匯聚,徐知涼一一忽略,可當看見一切的罪魁禍首布同時,猛地抓住了沈宴洲的衣襟。
沈宴洲反應過來,正要說話,徐知涼已經從他的懷裏跳了下來,也不知道哪裏來的力氣,跑過去直接一腳就將捆綁的布同踹倒在地。
“你竟然還敢出現在我麵前,因為你死了多少人,你殘害了多少人,你無恥至極,你...去你大爺的...”
徐知涼猛地很,每說一句便是一腳,到了最後直接一連串的國粹。
這麽威猛的徐知涼讓眾人目瞪口呆,不僅是他們,就連沈宴洲都愣了好一會兒。
隻等徐知涼實在上氣不接下氣了,才用力將她拽了回來,硬生生抱進了房間。
“這徐三小姐...威猛啊!”
“嘖,這樣才配做我們未來的北境王妃嘛!”
“說的是,要是王爺真娶了個嬌滴滴的什麽貴女郡主的,我還真有些別扭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