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麵的男人笑的囂張,徐知涼側身看了看,靠在沈宴洲的後背處,打量著另一麵的情況。
“孫驍呢?”
“北境王真是說笑了,截殺北境王這種小事,哪裏需要我們大統領動手?北境王既然已經抓了布同,又找到了這裏,想必我們的事情你已經知道了大概,可你不知道的是,我們的人馬雖然分開行事,但每隔幾日便會互通訊息,但凡有一方斷聯,我們便會知道,那邊出了事。”
“正好本王又出現在茲城,你們就料定是我動了手,所以才在此請君入甕。”
“是啊,誰叫這世上有這般能力的太少,這也是我們不得不殺你的原因。”
男人說著,眼神一側,好奇的看向沈宴洲身後的徐知涼。
“不過,這次倒是有新發現呢!”
一涉及徐知涼,沈宴洲整個人冷了下來,眼神陰鷙可怕,唇角浮現一抹笑意卻讓人更加膽寒。
“若本王是你,便不會找死去窺探這身後。”
“這麽緊張,看來,向來縱橫沙場的北境王也有了軟肋啊,這可真是個好消息。”
說罷,男人一個後退,退到眾人身後,等眾殺手一湧而上時,男人翻身上馬,策馬逃離。
“飛揚,帶他的人頭回來。”
“是!”
沈宴洲長劍橫掃,直接給飛揚開辟一條道路,飛揚翻身而出,直追男人而去。
徐知涼站在沈宴洲的身後蓄勢待發,但所有上來的殺手都被沈宴洲一一解決。
就連噴灑的鮮血,都沒有越過他身後半步。
徐知涼看著沈宴洲的身影,刀劍殺伐,狠厲肅殺。
她好像隔著現在,看見了他沙場的模樣。
不過片刻的阻隔之後,飛宇已經帶著山下的人殺了上來,沈宴洲長劍一丟,回頭正要靠近徐知涼,卻看見自己身上的血跡,又退了回去。
見狀,徐知涼直接上前,走到他的身前,伸手幫他擦去臉頰的血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