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是熟悉的懷抱,在冷風裏還透著炙熱,讓身穿單薄夜行衣的她忍不住想要靠近。
就是...有點奇怪的味道。
好像是...馬廄的味道。
他在那裏待了多久了?
沈宴洲倒是沒注意到徐知涼的神色,指尖挑開她的麵巾,“還是這樣看著順眼。”
說罷不等徐知涼掙紮就放開了她,伸手解下披風直接披到了她的身上,動作輕柔的讓徐知涼有一瞬間的失神。
沈宴洲轉身,直接進了內院。
內院臨湖,朝內是一條冗長的湖上小道,小道的盡頭,是一處湖心亭。
徐知涼不由自主的跟著他的步伐,月下湖泊,倒映出兩人的身影。
沈宴洲輕笑著進了亭子,桌上已經溫了熱酒,一旁還有清茶,最重要的是,還擺著她喜歡吃的糕點和糖塊。
這一定是巧合。
徐知涼站在那裏愣神,沈宴洲卻指了指桌上的東西,“不嚐嚐嗎?這些若是沒興趣,屋裏還有阜康釀!”
一說到阜康釀,徐知涼眼皮就是一跳,坐在了沈宴洲的對麵。
“你還沒回答我,你是怎麽確定我會來的?”
“我也說過了,我並不確定你會來,隻是在等而已。”
沈宴洲似乎心情不錯,抬眸輕笑著,平添幾分明朗。
“我在等,看你會不會吃醋。”
“噗...”
徐知涼剛入口的茶瞬間噴了出來。
吃醋?
沈宴洲慢條斯理的遞了個帕子過去,“說起來,徐家二小姐的請柬來得真是時候,消息一傳出去,我就可以通過你來與不來,知道你的態度。”
知道她的態度倒是真的,但是這中間好像有些誤會吧。
她來可不是因為吃醋,而是為了二姐姐。
而且,她可是來下藥的。
等等...
徐知涼好像抓到了一些重點。
“你故意接受徐二小姐的請柬,是為了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