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句話讓徐知涼瞬間回神,趕緊退後一步。
“不用了,我自是配不上王爺的筆墨的。”
這句話是真的,此時此刻,徐知涼是真心覺得自己不配出現在他的畫作裏。
他畫裏滿是家國天下,百姓盛世,她進去,突兀又渺小。
“我從未給她人作畫,你是第一個,也是...”
“也是什麽?”
沈宴洲輕笑,卻沒有回答,伸手就要執筆蘸墨,徐知涼見狀趕緊轉身就走。
他格局大,她攀不上!
見此,沈宴洲隻好放下筆墨,抬步追了上去。
“你自鍾山而下,難不成,竟是人們口中的小六神醫?”
“明知故問,果然是你的拿手好戲啊!”
徐知涼思慮一圈兒,問題也隻可能出現在銀針上,錦華樓那邊截斷了調查她身份的信息,卻沒有關注銀針這一塊,按照沈宴洲的心智實力,銀針在手,她小六神醫的身份自是瞞不住的。
唉,這才相識幾日啊,馬甲就被扒了!
“你這般坦誠,讓我倒是有些受寵若驚呢,不過我聽聞徐家三小姐也拜師宣神醫,你應該也是相識的吧!”
徐知涼眉梢一跳,卻依舊鎮定,“嗯,聽過未見過,怎麽?王爺對這徐三小姐還有些興趣?”
“嗯?你是又在吃醋嗎?”
徐知涼一個白眼過去,等翻過山坡,神色一黑。
因為原本她安放馬匹的地方,已經空空如也。
一手掀開輕紗,氣鼓鼓的看向沈宴洲,“你幹的?”
“你那馬兒好像怕生,見著我就驚了,不過說起來也算是我的錯處,呐,那邊有我的馬車,我就將就將就,和你共坐,一起下山!”
沈宴洲一臉無辜,後又故作慷慨。
看的徐知涼一臉無語。
沈宴洲,你要臉嗎?
徐知涼咬咬牙沒有說出來,奈何下山回城的確太遠,無奈徐知涼隻好上了他的馬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