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剛低沉奇怪的氣息又消失無蹤,就連他的語氣又恢複了正常,柔和了下來。
徐知涼實在搞不懂他是怎麽回事。
難不成,男人每個月也有那麽幾日?
懶得多想,徐知涼搖了搖頭。
“不去!”
“那,你可會做花燈?”
“不會!”
“嗯?”
又是一聲輕哼,沈宴洲的身影再次逼近,徐知涼悄悄後退,然後轉身就跑。
但沈宴洲到底是戰神啊,徐知涼又不能太下作,轉瞬又落進了他的手裏。
這一次,他雙手緊攬,將徐知涼的手困在身後,就這麽將她整個困在懷裏。
身高的優勢幾乎讓徐知涼腳不沾地,像個小雞崽子一般掙紮著。
“你放開我。”
沈宴洲唇角帶笑,“去學。”
“什麽?”
“我不管你會不會做花燈,我都要你親手為我做一個,不會,便去學。”
“沈宴洲,你有病吧,那滿大街賣花燈的,你去買一個不就行了?”
“那不一樣。”
“有什麽不一樣?”
沈宴洲的手指磨砂著徐知涼的指尖,“你的手做的,便是不一樣的,我隻要你做的!”
沈宴洲的語氣帶著蠱惑,指尖傳來的觸感更是奇異的煽風點火。
隔著衣衫感覺著沈宴洲的炙熱,好似兩人的心跳聲在此刻也開始交錯響動著。
這莫名的奇異感!
徐知涼臉頰開始灼熱,心跳又越發快了!
不行。
“你先放開我!”
“答應我,我便放開!我要花燈,還要是獨一無二的那種。”
徐知涼一臉無語,但礙於觸發能力的節點,徐知涼隻好點頭,“好,我答應你,你快放開我!”
徐知涼答應的瞬間,她好像不用光也看見了沈宴洲唇角的笑意,沈宴洲也識相,鬆手放開了她。
“你何時...”
可剛一撒手,沈宴洲一句話都還沒說出,徐知涼一聲冷哼,轉身就越過房簷,消失的無影無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