怒氣衝衝的直達青陽閣,熟悉的環境,徐知涼還是謹慎的再次戴著帷帽,避免暴露身份。
可遊走了一路四下觀察,也沒能找到徐嫣樂的身影。
就在她準備離開時,突的勁風衝來,剛一轉身,來人一手擋住她的攻擊,另一隻手緊緊鉗住她的腰身,直接把她拽入了隔壁的房間。
熟悉的氣息在身前環繞,隔著帷帽的紗簾,她也能感覺到冷意。
他又在生氣?
徐知涼不由得冷笑,一手脫開他的禁錮,轉身就要出去,卻被沈宴洲再次拽了回來。
“別再糾纏我!”
她的聲音很冷,冷到沈宴洲握著她手腕的手都不由得加了幾分力氣。
見對方沒有放開她的意思,徐知涼側手帶起寒光,這次不是銀針,而是匕首,直接向著沈宴洲的脖頸劃去。
本隻是泄憤加上想要逼退他,但萬萬沒有想到,沈宴洲竟然就站在那裏,一動不動,絲毫沒有躲避的意思。
眼看匕首到了頸邊,徐知涼也沒想到他會是這樣的反應,趕緊側過匕首,撤回不及,從他的下顎劃過,落下了一道血痕。
“你瘋了?”
“是啊,我瘋了!”
沈宴洲聲音低沉的可怕,用力將徐知涼抵在角落裏,單手撐在她身後的牆麵,炙熱的呼吸掃動著輕紗。
一時間,房間又寂靜下來,徐知涼心裏亂的很,她不知道沈宴洲這是怎麽回事,又到底想做什麽。
是因為掌控欲?
她脫離了他的掌控,所以他才如此生氣,到發狂的地步?
許久,頭頂傳來沈宴洲的歎息聲,周身的冷意開始消散。
沈宴洲伸手撩起帷帽的輕紗,但看見徐知涼通紅的眼眶時眉梢皺了起來,眼神裏的陰霾化為了柔和。
而徐知涼抬眼看見的,是沈宴洲那烏青的燕窩,還有...些許狼狽的模樣。
心頭有些鬆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