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六皇叔說笑了,今日是我魯莽了,改日定登門謝罪,逃犯還在外,須立即追捕,我先告退了!”
沈宴洲的厲害沈泰文是知道的,雖然他是他的親侄子,但也不敢輕易挑戰他的耐心。
有些事,今日未成,隻能從長計議了!
惹怒了他,後續的事情,會有許多的麻煩。
沈泰文臉色低沉,一臉卑微的起身,趕緊退了出去,可謂是落荒而逃。
聽著人都退了出去,房間裏安靜下來,徐知涼這才鬆了口氣。
沈宴洲的側影高大健碩,猶如偉岸的山城,莫名讓她有了種安心的感覺。
目光微動,從她的角度,透過衣衫的縫隙,正好看見他腹部分明的肌肉。
徐知涼臉色一紅,正要避開目光,卻感覺手腕一緊,緊接著沈宴洲就俯身靠了過來。
徐知涼正要掙紮卻被沈宴洲把手禁錮在了頭頂,他單手撐在徐知涼的上空,雖然沒有碰到她的身子,但距離卻特別地近。
灼熱的呼吸噴灑在她的耳邊,讓她的臉紅了又紅。
沈宴洲卻就這麽看著他,眼睛就好像狐狸一般狡黠又魅惑,唇角的笑意也散著邪魅,讓人猜不透他下一刻會做些什麽。
美色當前,徐知涼卻是一眼都不敢看。
這個男人太危險,還勾人!
一般情況下是遠離都還來不及,她怎麽就這麽倒黴睡了他。
徐知涼神色變化,想著該怎麽脫身,突的耳畔一熱,沈宴洲已經附到她的頸彎,熱氣帶起她一陣酥麻,躲閃之際就聽見沈宴洲開口。
“這可是你自己上的本王的床榻...”
聲音蠱惑,帶著不容抗拒的蠱惑,他唇瓣有意無意的在徐知涼的耳畔廝磨,“兩次。”
徐知涼用力想要推開他,但她的力氣哪裏比得上征戰沙場的沈宴洲,而且此刻還不能暴露自己的實力。
她羞惱著,隻能瞪了一眼沈宴洲,“你放開我,否則,我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