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沈宴洲到照月小築時,第一眼看見的,就是徐知涼在藥廬忙碌的身影。
一襲隨性的衣衫,墨發隨意挽在腦後,餘下幾縷發絲從兩側滑落,淩亂卻又有著居家別樣的美感。
這樣隨意的她,和他無數次的想象裏,歸家時的場景不謀而合。
他就這樣看著她,竟忘記了前行。
徐知涼一心撲在熬藥上,也是無意間抬頭,才看見了廊下駐足的沈宴洲。
燈火照亮他偉岸的身影,依稀見,她清晰的看見了他臉上的疲憊。
眉梢微皺,將藥倒了出來,徑直走到一旁的小桌坐下。
“你來的正好,快過來喝藥。”
沈宴洲淡笑著走過去,被徐知涼按著在一旁坐下。
“你離開的這幾月裏,我研究了好幾種方子,後麵我們慢慢再試,今日看你氣息有些虛弱,先補補身子要緊。”
說完徐知涼還上下打量了沈宴洲一番,“你是不是受傷了?”
“未曾。”
“真的?”
徐知涼撇撇嘴,“你要是不說,我可自己動手檢查了!”
說著就要伸手過去撫上他的脈搏,誰料沈宴洲卻是一聲輕笑,伸手就要拉開腰帶。
“樂意之至。”
看著他眼底的戲謔,徐知涼白了他一眼,拍開他的手,直接撫上他的手腕。
“想什麽呢,我說的是把脈!”
“這樣啊,我還以為你要...”
沈宴洲故意欲言又止,竟多了幾分禁欲的味道。
徐知涼懶得理他,把完脈才鬆了口氣,“隻是太過疲累,喝了藥補一補,再好好歇息就沒什麽事了!”
“嗯。”
沈宴洲笑著將藥喝下,隨後眼底一亮。
這次的藥,不僅不苦,反而還有一股清香的甘甜。
看向徐知涼的眼裏浮現溫柔和驚喜,但卻沒有挑明。
徐知涼也沒在意這些,她在意的,是朝堂的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