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宴洲徑直出了照月小築,身上氣息冷冽,讓飛揚都不由得皺了皺眉。
“王爺怎麽了?和徐三小姐,吵架了?”
沈宴洲一言不發的上了馬車,就在飛揚準備駕馬時又突然伸出頭來。
“飛揚,若是一個人外出都想不起來要帶上你,你會不會生氣?”
“王爺要外出?還不帶上我?要去做什麽?”
沈宴洲一臉無語的白了飛揚一眼,“我問你這呆子做什麽!”
一聲歎息之後坐了回去,馬車離開,沈宴洲看著照月小築漸漸遠去,不由得又是一聲歎息。
徐知涼,你何時,才能明白呢!
“阿嚏!”
正準備熬藥的徐知涼一個噴嚏打出,隨後看了看門外。
“走都走了,還罵我呢!”
請哼一聲就去配藥,對於她這個醫癡來說,一弄醫術相關的東西,所有煩惱都拋諸腦後。
徐知涼在照月小築一直住到第二日晚上,可是沈宴洲出奇的沒有如約出現,而且連個消息都沒有遞過來。
徐知涼看著桌上已經涼了的湯藥,雙眼微眯。
“好你個沈宴洲,敢跟我甩臉子了!”
等等...
徐知涼腦海裏閃過一道靈光,好似突然之間,就想通了一個問題。
計劃裏沒有他的意思是...
他要跟她一起出行?
想完徐知涼趕緊搖了搖頭,“不可能不可能,他可是北境王,如今朝局動**,他回來就是為了幫助聖上,是不可能離開朝堂的。”
也正是因為這樣,她即便心中有些怪異,也從未往這個方向想過。
夜色漸深,徐知涼還是未見到沈宴洲的身影,一聲歎息,直接起身離開。
而她不知道的是,就在她離開不久,沈宴洲的身影出現在了院子裏,看著桌上放著的湯藥,冷峻的臉上浮現一絲苦笑。
“看來是又生氣了,東西都沒收就走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