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間一晃而逝,眼看著七日便過去了。
這七日裏,徐知涼一直待在護國公府,一直做著藥丸和其他的準備,沒事的時候就纏著徐月清。
沈宴洲也沒有打擾,隻是時不時就會送新鮮的梅花和小吃過來。
當然,都是讓飛宇走的屋簷。
大皇子和三皇子到了來了好幾次,徐知涼不能拒絕,隻能應付,這也更加加重了她要離開京都城的決心。
眼看到了初八,一早宮裏便來了人。
徐知涼等人不能入宮,也不讓外送,隻能送到府門口。
太多的話語之前已經說過了,所以在最後離別的時刻,徐知涼隻是站在人群之中,露著笑意,送徐月清離開。
看著馬車遙遙遠去,徐知涼心底堵得慌,不由得就紅了眼。
她的阿姐,自此,便真的要困在深宮,一生不得自由了。
人群之外,無人注意的酒樓之上,沈宴洲淩風而站,在所有人的目光都在徐月清的車隊上時,他的目光獨獨落在了徐知涼的身上。
眉梢緊皺,眼底都是心疼。
“飛揚,去取幾壇孫伯釀的清風釀。”
“上次總共就帶回來六壇,如今剩下五壇,要拿多少?”
“全部。”
“啊,王爺,我都除夕才喝了一壇...”
不甘的神色在看見沈宴洲冷厲的眼神時趕緊收了回去,“是。”
等他轉身離開,沈宴洲才一聲歎息。
等車隊徹底消失在視野裏,眾人散去,徐知涼回了院子,沒有停下腳步,而是換了身衣服,直接離開了護國公府。
她想靜一靜,所以選擇了山中的秘密基地。
坐在大岩石上,看著四下與天相接的山巒,時不時喝上一口小酒,也算是悠閑肆意,讓自己的心也漸漸平靜了下來。
目光掃過,在岩石下的不遠處停下,一抹熟悉的黑色映入眼簾。
峭壁斷垣處,白雪覆蓋之下,露出了披風的一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