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到了附近的茶樓,臨街而坐,在二樓的窗邊,正好能看見整個街景。
“謹公子請。”
“客氣,我素來仰慕濟醫堂,想必宴公子也是妙手無雙。”
“謹公子謬讚了,我不過是學了些皮毛,但是謹遵醫訓,今日才賣弄了。”
“宴公子不必謙虛,我也是惜才之人,不知宴公子可有入仕之心。”
原來,是起了招攏她的意思。
“多謝好意,不過我生來懶散慣了,喜好自由自在,不受管束,隻想做一個逍遙醫者。”
被直接拒絕,謹公子也不氣不惱,反而禮儀有度,“人各有誌,那便祝宴公子世間逍遙,達成所願。”
“多謝。”
兩人你來我往,閑聊中也都帶著試探。
但彼此也都不是簡單人物,所有的試探也未能得到想要的結果。
等到午後,徐知涼借口為明日的診病做準備,先行離開。
她不知道的是,在她離開之後,那侍衛便走了上去。
謹公子淡笑品茶,“如何?”
“很奇怪,我們的人昨夜便去查了,但如今卻沒有查到關於這位公子絲毫的消息,唯一查到的,就是他從京都城的方向而來。”
“昨夜我一見他,便知他不是普通人物,身上的氣質騙不了人,今日見他談吐不俗,還是濟醫堂的人,倒是更有意思了。”
“對了殿下,據回來的消息,我們的人在查探時,遭遇了別的勢力的阻擾。”
“有意思,看來他的背後,還有勢力呢,這樣倒是更讓我感興趣了。”
“殿下想要將他收入麾下?”
“此事不易達成,且先看看吧。”
“是。”
“阿嚏!”
離開的徐知涼一個噴嚏打出,揉了揉鼻子進了街邊的濟醫堂。
“是有人查我了嗎?”
此處小城距離京都城並不遠,所以濟醫堂也是屬於她的管轄範圍,她還將錦華樓融在裏麵,行醫消息一手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