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,河神要的是新娘,這大師算是怎麽回事?”
“就是啊,這若是違背了河神的意願,降下天罰可如何是好?”
“就是就是!”
百姓們瞬間又轉了風向,大師倒是高興起來,“沒錯啊,所以不能信她的話,她就是在這裏搬弄是非,想要毀了我們荔城的安生啊!”
看著眾人的嘴臉,徐知涼看向沈宴洲。
他說的對,以利為先,惡,也是本性。
那她,也做一次惡人!
“我怎麽記得,最初獻祭給河神的,便是一位男子啊,怎麽後來就變成了新娘?莫不是大師害怕有朝一日這獻祭的身份落到了自己的頭上,故意更改了河神的信息,隻不過河神大人身為神明不予計較罷了?”
徐知涼淡笑著,這話一出,眾人再次看向大師。
“是啊,最初獻祭的是秦家公子啊。”
“是啊,之後所有的話,都是這大師說的。”
“這姑娘也說的不錯啊,若是獻祭了這大師,河神大人有了永生的陪伴,豈不是不用再獻祭也可得安寧了?”
風向再次變了,大師臉色慘白,“你胡說,河神大人分明是...”
“分明是什麽?一年一個新妻,這會是神明所做的事情嗎?神明追求的是超然物外,怎會色欲熏心,分明就是你貪生怕死,故意更改了河神大人的意願,好在河神大人大度,到了如今還沒降罪給你們,你們若在一直錯下去,才真的惹怒了河神大人。”
世間千萬語,全靠一張嘴,徐知涼這張嘴,正好還不是一般的嘴。
眼見著眾人的神色流轉,徐知涼再發大招,一針讓大師開不了口,之後才看向眾人。
“實不相瞞,我也是修道之人,之所以來這荔城,便是受了河神大人的托付。”
“什麽?”
見眾人大驚,又多是懷疑,徐知涼笑著伸手,一個響指之後,指尖瞬間冒起了火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