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是怕啥來啥,大哥的嫌疑剛剛洗清,二哥就已經身陷囹圄了。
溫馨和林海燕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。“二哥咋啦?!”
譚川說道:“你們讓我多盯著點海平,我可是一刻不落的盯著他。他最近天天和牛洋歌在一塊兒玩!”
溫馨“嗯嗯”兩聲,等待譚川說下文。結果譚川和溫馨瞪起眼來。
溫馨等不到回答,隻得催促道:“然後呢。”
譚川驚訝的說道:“你二哥都和牛洋歌一塊玩兒了,牛洋歌!就是那個長那樣的!”
譚川做出個鬼臉來,“人們都說你二哥和她處對象呢!”
溫馨並林海燕:……
溫馨扯出一個笑來,“這事兒我們知道,主要是,哎不重要。別的呢?我二哥沒和什麽‘年輕人’打過交道或者常常見麵?”
譚川撓了撓頭,尷尬的說:“這倒是沒注意,你這關注點不太對啊,你二哥,牛洋歌,他兩,”譚川伸出兩隻手,拇指對了對,“你都不在乎,老管你二哥和小夥子在一塊幹啥!”
溫馨一時不知從何說起,從兜裏掏出一把瓜子來,煩躁的遞給譚川。譚川很有骨氣的沒接。
“算了,這消息你知道了,我不要你瓜子。我給你繼續盯著。五毛錢你說話算話就行。”
看著譚川蕭瑟的背影,溫馨的內心也涼颼颼的。她沮喪的和林海燕商量,“咱們要不努努力再買個金鍾罩鐵布衫吧,先給二哥套上,殺不殺人的,先保護二哥不要受傷。”
林海燕沒有作聲。“牛洋歌……她家除了一個愛扭秧歌的老娘,還有個小妹妹。她爹好賭老不回家。後來不知怎麽的再也沒見過她妹妹,聽說是她爹賭輸了,把女兒賣了……”林海燕在心裏捋著,她總覺的有什麽重要信息在腦海裏一閃而過,卻怎麽也抓不住。
溫馨沒注意聽林海燕說話,自顧自的點開了商城,金鍾罩鐵布衫的價格比竊聽器還高。她有點頭疼,看來接下來還得趕緊開幾門課,抓緊時間增加點名譽值——這似乎也不夠快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