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鵑其人,真是個大麻煩。
溫馨看著捶胸頓足的林母和故作輕鬆的大哥,心裏挺不是滋味的。
她也後悔,明明自己早就知道了這件事,當時還害怕大哥亂搞男女關係,卻沒有做到防患於未然,任其發展,現在傳出了這樣的謠言,肯定也是有人蓄謀已久。
但是,這種事就是越描越黑,無從解釋。杜鵑作為謠言中的女主角,想必連家門都不敢出了吧。
真是愁死人了。
第二天,全家人都愁容滿麵的。
林母自覺害臊,都沒出門,隻是憤憤不平的把苞米從杆子上一顆顆剝落下來,手勁比平日幹活都大,苞米粒落在搪瓷盆子裏叮當作響。
林父坐在門口朝著光,手上不停,用木柴雕刻著什麽。昨天聽到這個消息,林父什麽都沒說,隻是拍了拍大哥的肩膀,讓他不要放在心上。溫馨心裏佩服沉穩大氣的父親,深深的看著父親,隻覺得林父眉頭的皺紋,和木刻的刀印一樣深。
就連沒心沒肺的林海樂也乖巧的坐在桌子前寫作業(大霧)。
恰巧包繼敏前來送錢,第一次把林家人見全乎了。
現在包繼敏非常自覺,掙上錢了就送過來。溫馨衝看過來的父母哥哥們揚聲喊道:“我同學找我問學習題!”邊說邊扯著包繼敏鬼鬼祟祟的躲到了牆腳。
“你家人都在啊!”包繼敏依舊樂嗬嗬的。
溫馨愁容滿麵,現在不用給大哥買衣服了,看見這錢還有點紮心。“嗯,沒臉出門。”
包繼敏沒聽清楚,習慣性的做一個捧哏:“嗯,就是!最近沒事就別出門了,聽說隔壁屯都丟了好幾個孩子了。”
溫馨愣住:“丟孩子?報警了嗎?”
包繼敏“害”了一聲,“屯子裏也沒見著外人,咱們這,前山後水的,就怕孩子們跑出去玩讓熊瞎子叼走了。”
溫馨有些迷茫,感覺自己和包繼敏不在一個次元,“我們家孩子不去山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