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繼敏滿臉的期盼,他似乎覺的林海燕就是杜鵑最大的心病,是敵人也是朋友,隻要借著林海燕的名,今天杜鵑一定會出來。
溫馨、林海平和林海樂三個人站在一邊,三個人一起打量著這家夜總會。
夜色深沉,這條街上的其他店鋪都早已經關門了。隻有這家店的霓虹閃爍,熱鬧的樣子簡直不像八十年代。“霹靂舞”的音樂震耳欲聾,很多年輕人即使走出夜總會,也哼著迪斯科的節奏,走路都一蹦一跳的。有人嘶吼著唱著卡拉OK,傳出的音量讓溫馨都驚呆了,這擾民情況,真的沒人管嗎?
不過這夜總會離居民區也有些距離。隻不過這開放的程度確實令人咋舌。
溫馨是見過“大世麵”的,這樣的場景就和未來的夜店差不多,她隻是驚歎這個吵嚷出現在了這個年代——似乎是因為她直接來到了仁義屯的原因,她眼中的八十年代,是日出而作、日落而息的傳統年代,是自然,是純粹,是質樸。
林海平和林海樂兩個人不禁都被這樣的場麵迷了雙眼。
夜總會裏走出的俊男靚女都穿著“不合時宜”的衣服,有人披著皮草卻穿著裙子,有人蹬著高跟鞋,露出了白花花的腳脖子,有人身著西服,筆挺有型,卻說著令人臉紅耳赤的話。
林海平喃喃道:“靡靡之音……有辱風化……”
溫馨聽著噗嗤一聲笑了,這話真不像從二哥嘴裏能聽到的,反而像是大哥那樣古板的人的反應。“二哥,你out了!”
“啥?”林海平聽不懂,溫馨解釋道:“二哥,這是潮流。”
林海平像是所有初進城裏的“鄉巴佬”一樣,對於燈火酒綠的“城市生活”既警惕又好奇,緊緊抿著的嘴代表他僅剩的倔強和老派,那好奇的神色卻出賣了他。
年輕人總是更容易接受新鮮的事物,看待事物的眼光也更加寬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