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書記講完,台下討論聲嗡嗡的,老書記沒有多做停留,接下來的事兒是雷寶同的。
隻見他咳嗽一聲,禮堂裏的吵嚷聲頓時少了很多。雷寶同指揮一個年輕人掛了個縣裏的地圖。隨後靜靜的看著大家,直到禮堂裏徹底安靜下來,他才又清了清嗓子,指手畫腳的開始講。
“同誌們,我就不給大家講什麽大道理了。咱祖祖輩輩生活的環境大家都了解,大家看,”雷寶同在地圖上的山地和河流上一劃,“咱們屯夾在這地勢裏,本來好地就不多,去年包產到戶,每家人都有一塊甲級地,但是按照大隊裏的賬目來看,咱們屯去年的收成和以前的差別也不大。”
“咱們的問題不是出在種地幹活的積極性上,而是咱們這條件就限製咱們,咱這地能產多少糧,大家心裏都有數。下麵,我給大家念一念咱們屯有誌青年的策劃。”
知情人的目光向溫馨掃來,林母的脊背瞬間挺直了,坐的端正,臉上也頗有光的樣子。
有人嚷嚷道:“雷隊長,快別念了,我們都知道這回事兒了,海燕那小丫頭莊稼地都沒去過幾回,聽她的咱都不放心。你就說種樹真的能比種地賺錢?咱們屯的人誰都不懂的種樹,樹有個病都沒人會看。”
“就是!說五年就能砍了賺錢,能不能養活,能不能長到五年都難!”
大家一時間吵嚷起來,雷隊長把策劃案放下,伸手在桌上拍了拍,待大家安靜一些,說道:“大隊裏對這些個問題都考慮過。方禮,日旭,你們來說說。”
陳方禮和日旭兩個人應聲站起,大家的目光都轉到他們身上。
溫馨一眼就認出來,這個叫“日旭”的年輕人,就是那天她和四眼比試時,去叫老書記的那個跑的很快的人。
“方禮和日旭兩人這半個月走訪了不少地方,也去了一些樹苗養育基地,他兩的匯報,大家都聽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