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陸方君已經不再信任我了,你們的計劃進行不了。”鍾離冷冷說。
“不是說他對你特別依賴嗎。”
“那是之前,現在像是變了一個人似的。”
“有何變化。”
“我總感覺他的眼睛,能看見了。”至於具體的,鍾離也說不上來,但陸方君那雙眼睛一對準她時,總是讓她心裏升起一股毛骨悚然,這是一開始都沒有過的事情,自從那個餘瀟瀟來了之後,她離開的那兩個時辰,究竟發生了什麽?
陸方君看似沒有變化,依舊是蒙著白布,坐著輪椅讓人侍候,但總感覺有什麽地方被她忽略了。
她試圖旁敲打聽,都沒有任何收獲。
“什麽!”對方明顯的震驚了下,但很快就反應了過來,“不可能,他眼睛中的是無色無味的千散弱水,這種東西隻有西域皇室才有,且沒有任何解藥,怎麽可能會看見,無稽之談!”
鍾離說:“信不信由你。”
男子明顯的錯愕了下,但很快又恢複冰冷的模樣,“既如此,那你就殺了他吧。”
“我隻答應你們博取他的信任,並沒有答應你們殺人。”鍾離冷聲拒絕,連她也不知道為什麽會拒絕上頭的命令。
“你的任務已經失敗了。”
“那又如何,這些都是我的猜想罷了,隻要陸方君沒有正麵拆穿我,那我就還有機會繼續潛伏,若你們直接安排殺手,我倒是可以替你們開門。”鍾離頓了一下,“但有一點,那就是我不會動手。”
男子眼眸一眯,試探問:“你該不會是愛上他了吧。”
鍾離神情不變,“一個殺手有什麽資格動感情。”
“你知道自己的身份就好。”男人十分滿意她的立場,但也忍不住旁敲側擊警告一番,“別忘了你的目的,還有,陸方君的心上人可不叫鍾離,別仗著自己有幾分相似,就癡心妄想生起不該有的念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