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淮之突然伸出手指從挽好的發髻勾出一縷青絲,‘貼心的’將青絲放在她抬起的手,似在證明自己沒有撒謊。
餘瀟瀟嘀咕:“還真的散了。”
謝淮之劍眉一挑,“我給你挽回去。”
“你會嗎。”
“有什麽事是我不會的。”謝淮之說。
說的也是,餘瀟瀟心裏暗想著,索性站著沒有動,任由他折騰。
對麵的章樂賢整張臉都鐵青起來,無力垂下的手緊緊握著拳,咬著後槽牙,憤憤轉身離開。
謝淮之不動聲音地收回視線,嘴角的弧度意味深長上揚,他隨意將發絲在發髻下隨意繞了幾圈,簪子一插。
“好了。”
“這麽快。”餘瀟瀟抬手摸了摸,怎麽有些怪怪的?可對上謝淮之那雙眼睛,她倏然咧出一排排潔齒。
“……”該不該提醒她笑得有些…白癡。
“二哥哥真厲害!”
算了,就讓她這麽傻下去吧。有他在誰敢說半句不是。
“二哥哥,這三皇子經常找你,幹脆就回絕得幹淨些,不能讓別人以為你已經是三皇子的幕簾了。”餘瀟瀟提議說。
畢竟將來謝淮之追隨的人能許他一人之下萬人之上,軒轅禹辰算個啥,最後還不是敗在他的手上,雖然老人的眼光是準,但是心性過於狠辣陰鷙,不是個明主。
謝淮之道:“如今三皇子是皇帝最信任的皇子,大部分有權有勢的人都已經追隨,甚至是極有可能位及太子,你就不怕我把他得罪死了,餘家跟著遭殃嗎。”
餘瀟瀟卻說:“餘家就是二哥哥的家,你怎麽會忍心看著餘家遭殃,更何況我也不怕。”
“當真不怕?”謝淮之半眯著眼睛。
“當然啦。”餘瀟瀟撩撥了一下發簪,反正謝淮之最後才是勝利的那個人,她怕什麽。
“對了,明日我的香樓開業了,二哥哥有沒有空過來捧捧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