守在門口的侍衛將人攔下,一臉警惕。
“這裏不是你該來的地方。”
鍾離端著一盤黑乎乎的藥站在十米之外,目光若有若無的掃向昏暗的書房,她淡定說:“公子他該喝藥了。”
書房內的兩人聽到外邊的動靜,默契的對視了一眼。
陸方君坐回輪椅上,目光瞬間就恢複以往呆滯的模樣,他手劃著輪椅朝門外走去。
一氣嗬成地如此熟練,驚呆了陸晁鋒。
打開門的瞬間,陸晁鋒收斂了錯愕的神情,恢複嚴肅的麵龐,斜視盯著鍾離。
陸方君麵視前方,聲音清冷:“何事。”
鍾離微微低下腦袋,“該喝藥了。”
陸方君道:“喝了也是白喝,今日開始不必再熬藥了。”
這是她唯一能夠接近他身邊的理由了,若是連藥都不需要了,她還有什麽理由留下來?鍾離當即說:“良藥苦口,利於病,在鍾離的印象中公子不像是怕苦的人。”
陸方君不動聲色的閃過一抹冷笑,“你在質疑我的決定?”
“鍾離不敢。”
“那就不要說無益的話。”
“……”陸方君的心思真是讓人越發的琢磨不透了。
“你先回去吧。”陸方君又說。
鍾離不敢多留,生怕他起疑心,隻能端著藥離開。
侍衛見此,也退了下去。
陸晁鋒說:“她這般明目張膽的,你若離開隻怕是逃不開鍾離的眼睛。”
“這段時間我會逐漸疏遠她,等她露出馬腳處置了她,再離開不遲。”陸方君目光盯著鍾離的背影,但聲音卻十分淡漠。
“左右我是勸不動你了。”陸晁鋒坐靠在太師椅,頗為感歎:“兒孫自有兒孫福,你看著安排吧。”
“多謝父親。”
從書房那邊走出來,鍾離站在廊下,看著侍衛把守的房門,目光凝過一抹冷,之前陸方君的性子雖然冷淡,但如今給她的感覺更像是一種疏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