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餘鳴達一陣惱,真是越來越不把他這個老爹放在眼裏了。但是他有什麽法子,隻能灰溜溜的跟了上去。
餘瀟瀟收回餘光,勾唇一笑。
淩音翎說:“你爹還真的是…頭腦簡單。”
“我爹他總下意識顧念著跟餘玉薇的父女情分,典型的好了傷疤忘了疼。”餘瀟瀟聳聳肩。
柳依院。
鍾離看著正在為她處理傷口的餘玉薇,目光一沉,“別以為你幫了我一回,就能讓我替你做事。”
“我不敢讓你替我做事,但我跟餘瀟瀟勢不兩立,你今日應該是衝她來的吧。”餘玉薇頭也不抬的說到。
其實她也隻是從這個女子拋出來的問題中猜想,並不確定。但猜得定八九不離十,能讓這麽多侍衛徹查的人除了謝淮之又還能有誰。
鍾離冷哼一聲,“你跟她勢不兩立跟我有什麽關係,你同我說我也不會幫你殺了她。”起碼她現在還沒有這種想法。
“包紮好了,不過這上麵抹的東西我並沒有見過,不知道如何解決,隻能勉強幫你處理已經感染的皮肉,剛剛撒的藥是能延緩傷口惡劣的藥膏,你出去了再尋可靠的人給你解毒吧。”餘玉薇說。
不管她會不會幫自己,現在可以確信的是她並不是餘瀟瀟那邊的人,甚至有可能是敵人,正所謂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,留著這麽一席之地將來總能有些用處。
“這裏有條密道,你從這裏離開吧。”
鍾離微驚,一個小小的庶女竟然還在自己的房閣內打一條密道?
餘玉薇似看穿了她的想法,解釋說道:“別誤會,這是我娘之前安置的,我住到這裏也是無意間才發現的,你趕緊走吧。”
“多謝。”鍾離走到床後踢開床板,剛要跳下去,突然看向餘玉薇。
餘玉薇說:“你放心吧,我要是算計你,剛剛就不會幫你躲過那些搜查的侍衛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