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費想事想得出神,並沒有察覺到不對。
“石太夫。”餘瀟瀟開口喊了聲。
石費呐呐的抬頭,就看到一臉笑盈盈的餘瀟瀟,他彎腰作揖,“餘小姐。”
“上次買回去的香,你夫人用得可好。”
“好極了,她甚是喜歡!說以後用的香都要從你這裏買哩!”石費又看著擠滿的店鋪,感歎道:“百寶香真是好生意!餘小姐好福氣,我還有些事就不跟餘小姐叨嘮了,告辭。”
“石太夫且慢。”
“餘小姐還有事嗎。”
“我看你手裏拿著解百毒的草藥,還帶著泥土,是遇到什麽難病了嗎。”餘瀟瀟問得虔誠。
她不否認是因為看到石費手裏的草藥,又瞧見到他百思不得其解的愁容,才叫住的。
“餘小姐也懂草藥?”石費有些驚訝。
餘瀟瀟微微一笑,“略懂一二,隻是在書中見過,好奇問了句罷了。”
“原來如此。”
“所以這草藥……”
“不怕餘小姐笑話,這草雖稱解百毒,卻也不是萬無一失,如今竟也有它解不開的毒,我當了二十多年的太夫,如今遇到的竟然是我人生中都沒法遇見,更沒法突破的毒,又或者說那並不是毒?”石費繞得自己都暈乎乎的,“這會說得我自己都分不清在說什麽了,看來我窮盡一生學的醫術,那根本就隻是剛入了個門,有些東西連是什麽都叫不出名字了。”
“這話就謙虛了,整個陵京誰不知道您的醫術是最好的。”
“都是世人的謬讚,謬讚啊!”石費搖頭歎了歎氣後,又說:“這會人還在等著我,就不便跟大小姐多說了,告辭。”
餘瀟瀟這次並沒有阻攔,看著他一秒又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中,笑了笑往回走,還沒走兩步她倏忽想到了什麽,猛然轉身。
石費回到自己的小醫院,先是去看了出門前熬製的藥,又抓著幾錢幹藥材稱了下,而後又倒進藥罐中,昨晚這一切,他才拿出一本醫書,對照著裏頭的畫影,又看著旁邊標注的小字,眉頭擰成一股繩,一刻也沒有鬆懈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