軒轅禹辰怔呐的忍著痛苦!
謝淮之竟然敢行刺皇子,他究竟是有恃無恐還是膽大包天?不管是哪樣,他如今徹底相信謝淮之不可能成為他的人了,那被丟在茶唄裏的匕首更像是在狠狠打他的臉。
“殿下,你怎麽了!”謝淮之離開後,侍衛走進來看到軒轅禹辰身上的傷,瞬間緊張起來。
軒轅禹辰虛弱說:“不要驚動其他人。”
“謝淮之竟然敢殿下動手,屬下這就把他抓起來,任憑殿下處置!”
“我又有什麽證據。”軒轅禹辰恨得直咬牙,謝淮之也是算準了這一點,才敢對他動刀子。
每任皇帝疑心甚重,最能猜忌,包括他的父皇,私下裏他可以怎麽樣都行,但是擺到明麵上去,隨便一個不臣之心扣下來,那才是他最大的損失。
“難道就讓他這麽囂張嗎?”
他絕對囂張不了多久!
“謝淮之,殺!”軒轅禹辰狠狠一甩,桌上的瓷器摔了個粉碎。
侍衛震驚過後,又問:“那殿下和餘玉薇的婚事……”
“聖旨已下。”不娶就是抗旨。
原本以為能便捷些,卻沒想到被餘玉薇這個賤人擺了一道,鬧著這麽大一出笑話,她隻怕還想著跟自己舉案齊眉的吧,那麽,就讓她知道戲耍本殿的後果!
“婚禮正常舉行。”
“是。”
……
軒轅禹辰被捅刀的事情就這麽悄無聲息地過去了,一連好幾日都風平浪靜。
蘭亭苑。
餘瀟瀟心裏一直惦記著軒轅雲姚想要離開的事,眼看著明日就是大婚的時辰了,最近這幾天軒轅雲姚都有派人過來催過,說她心裏總是有股不安的情緒,更多的是想知道餘瀟瀟的計劃是什麽。
餘瀟瀟又何嚐不是,郡主逃跑,簡直聞所未聞,事情萬無一失,那還好點,要是被人發現端倪的話,不僅軒轅雲姚,就連她和整個餘家都難逃一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