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淮之就這麽看著她。
她究竟是真的如此想,還是裝作不在意的模樣,若是後者…嬌氣瀟,你可莫要欺騙我啊。
謝淮之將餘瀟瀟帶到屏風後,囑咐:“靜靜待著,沒事別瞎出頭,萬事有我在。”
說完,他又補了句:“我是怕你丟了餘家的臉麵。”
“……”餘瀟瀟雖無語但還是規矩地點點頭。
大堂裏,一身青色衣袍麵色冷戾的三皇子坐在主位上,鷹眼犀利地掃向堂下跪著的幾人,旁邊的是陸笛,其次是剛落坐的謝淮之。
裴言川看到軒轅禹辰,行禮作揖後才稍稍鬆了一口氣。
裴友輕寬慰:“裴兒,別太在意這些嚼舌根的話,我已經打點過了,審束後,自有人出去宣傳。”
裴言川問:“父親,裘家那邊可有人出麵?”
裴友輕恨恨說:“沒有,裘家那邊根本沒打算管,傳話的人都吃了閉門羹,說白了他們就是等這元娘入門後,就會仗著親戚血脈吸上來,若是這事沒成,她們順勢撇關係比誰都快。”
“父親不必氣憤,這樣的人連給我們裴家提鞋的資格都沒有。”裴言川陰鷙地掃了一眼跪在中間的元娘,“即便被她如願入了門,也不過是個妾室,屆時連同孽障一塊打死罷了。”
裴友輕讚同,“如此最好。”
軒轅禹辰見人集後,才示意旁邊的陸笛說話。
陸笛:“此女是裴將軍的外戚,含冤鳴鼓到大理寺,朝廷新貴陛下十分重視,特讓三殿下主審,有何冤情盡管說出來,三殿下跟本官自會秉公辦事。”
“大人,五年前裴將軍還隻是個世家公子,草民是裴老夫人妹妹的孫女,也是裴將軍的表妹,當年兩人一見如故,情投意合下跟裴將軍發生關係,又因人微言輕怕傷了兩家的和氣,隻能連夜趕回鄉下,一個月後卻不曾想有了身子。”一身著裝洗到發白衣裳的婦女狠狠磕了個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