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麵子看起來有這麽好使嗎。
餘瀟瀟不禁懷疑。
“淮之,你倒是說句話,給不給我引薦一下,一句話明了。”餘鳴達吹著胡子瞪著眼睛。
“爹……”
“你別說話。”餘鳴達打斷她的聲音,他就不相信,謝淮之真的會讓自己的妹妹成老姑娘沒人要,雖然不是親的。
餘瀟瀟看向謝淮之,也想聽聽他的想法,雖然打心裏她就覺得,這肯定是沒戲的。
“二哥哥你就說句話讓我爹死心吧。”
“差事倒是有一個,就是不知道你能不能吃這個苦了。”謝淮之放下茶杯,微微抬眸,“裴言川帶回來的女人被陛下疑為奸細,你若能將這件事查清楚,也許能得到陛下的賞識。”
餘瀟瀟撇撇嘴,怎麽又是裴言川,這人還跟他們家糾纏得沒完沒了了。
謝淮之說:“隻有裴言川才可能知道柳飛飛的來路,你可以考慮一下。”
餘鳴達眼珠子轉了一圈又一圈。
餘瀟瀟白皙的臉頰也染上一抹焦慮。
柳飛飛這件事說大不大,說小也不小,往大的說,如果她真的是奸細,那裴言川豈不是有通敵叛國的嫌疑!
餘瀟瀟直言:“爹,你辦不了這事。”辦好了說肥差,辦不好就是……
“誰說我辦不了,但是我需要一個好的助手。”餘鳴達絕不允許自己的女兒如此小看自己,“就他吧。”
他點名指向江捷。
“……”江捷無語,拖誰下水不好,非得拖他。
謝淮之遞給了江捷一個眼神,“目前查到的一些線索,你帶著侯爺去了解一下。”
“是。”江捷不情不願地應到,領著歡歡喜喜的餘鳴達走了。
餘瀟瀟略微擔憂地問道:“二哥哥,你明知道我爹不是那塊料,為何還要給他希望。”
謝淮之回答:“人啊,總是不撞南牆不會回頭。”
這話,怎麽聽起來怪怪的?總覺得他在指桑罵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