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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連幾日,餘瀟瀟都安靜的在院中養傷,葉茵沒有打聽到,謝淮之也沒有過來,倒是會讓江捷過來看著。
謝淮之給她用的都是珍貴的藥,吃的飲食也是精心安排的,傷口已經肉眼可見地結了疤。
算算時間,似乎也到了薛月瓊第二次施針的時間,偏偏二哥哥讓江捷看著她。
雙瑩捧著花瓶進來,瞄了一眼門外的江捷,低聲說道:“小姐,奴婢剛剛看到郡主了。”
“軒轅雲姚?”餘瀟瀟意外地挑了挑眉,心裏揣想著,自己跟她應該沒有什麽過節吧,難道是來找其他人的?
“小姐要不要過去看看?”
餘瀟瀟搖了搖頭,不是找她的,她倒也不至於上趕著湊到軒轅雲姚跟前晃。
前院。
潘慧蘭歡歡喜喜地招呼,“家裏簡陋,侯爺出門辦事了,老夫人去祈福還未回來,郡主將就著喝杯熱茶暖暖身吧。”
軒轅雲姚看了眼跟清水一般的‘茶’,心裏暗嘖,餘家當真是落魄了,連杯像樣的茶都拿不出手。
軒轅雲姚開門見山說:“本郡主今日來就是問問,餘家可有人是學醫的?”
潘慧蘭驚訝,郡主是來尋找薇兒的?可是薇兒還沒有回來,她是怎麽聽到風聲的。
軒轅雲姚見她發呆,心裏暗嗤不屑,果然是上不得台麵的妾室,問句話都要發呆半天,但她還是耐著性子又問了一次:“究竟有沒有?”
“自然是有的,不過……妾身能問你下郡主是如何得知的嗎。”潘慧蘭臉色布滿了自豪。
如何得知?軒轅雲姚柳眉微微一顰,不過想想也是,餘家走到現在這個地步,出個醫術精湛的,自然是件值得高興的事。
“這件事對本郡主很重要。”軒轅雲姚沒有詳細解釋,“若是有此人,請他務必與本郡主一見。”
“這容易!”潘慧蘭眼角紋笑出一條比一條深,“不過她現在還沒回來,要過段時間,郡主著急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