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聽到了嗎,她自己跌的。”餘瀟瀟聲音冷冽,她就站在那裏,負手而立,不卑不亢,眉梢淡然。
餘玉薇:“……”
潘慧蘭:“……”
餘鳴達眉毛橫飛,吼道:“定是你威脅她了,不然薇兒幹嘛怕你怕成這樣?”
“她裝的。”
“姐姐我……”
“閉嘴。”餘瀟瀟冷冷地看著她,“這麽多年過去了,你還是隻會假惺惺這一套。”
前世也是這樣,在父親,外人麵前總是裝出一副無辜委屈的模樣,還沒說兩句話就開始掉眼淚,這麽能演不去戲班子真是可惜了,總之生在這樣的環境多委屈她似的。
“我知道錯了。”餘玉薇淚眼婆娑,聲音哽弱:“我不該提起裴公子的,我以為姐姐真的放下了,不過也能理解,畢竟這麽多年的情意怎麽能說沒就沒有的。”
“孽女!”餘鳴達聞言,揚手罵道:“你忘了你爹我前兩日是怎麽被他害的了嗎,你還敢惦記裴言川這個忘恩負義的東西!”
“老爺!”潘慧蘭連忙護在餘瀟瀟的麵前,“好好說話,不要動手,這孩子沒有什麽錯。”
“這還叫沒有錯!你看看她都被你慣成什麽樣了,目無尊長,不愛親妹,忤逆長輩……”
前世,潘慧蘭入門後對她有求必應,說什麽就是什麽,就連偷偷出去見裴言川,她也幫著出主意,看似一副寵溺,可如今想想,哪個做母親的會讓自己的孩子偷跑出去跟別的男子私會?
父親的謾罵聲音,潘慧蘭看似勸阻,卻越勸越讓他怒氣衝衝的想衝過來狠狠揍她一頓。
餘瀟瀟攏了攏垂下胸前的青絲,靜靜看著這一幕‘母慈父嚴’,這麽多年,有多少次重複著同樣的戲碼,她也已經記不清了。
這一刻的餘瀟瀟有著前所未有的厭煩,她實在不想浪費精力陪她們演,可無數的戲碼總是莫名找上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