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噗嗤!”餘瀟瀟忍不住笑了聲,“這裏是永安侯府,不是你們裴家,這位老嬤要不要聽聽自己在說什麽?”
麻二嬤冷嗬一聲,底氣十足,“不管在哪裏,奉將軍的命令,我等必須保證老夫人的安全。”
這將軍說的自然是裴言川。
餘瀟瀟勾起一抹弧度,“莫非你們裴家已經在陵京隻手遮天,天子腳下稱霸王了?”
“你胡說八道什麽!”麻二嬤麵色慌亂起來,也是沒想到餘瀟瀟這麽伶牙俐齒,竟然直接越過她給裴家扣上這麽大一頂帽子!
餘瀟瀟冷聲:“還不快讓開?”
“餘小姐少在這危言聳聽,進去必須得搜身,這是奴婢的職責,還請餘小姐不要為難奴婢。”
“我偏要為難,你當如何,又能如何。”
餘瀟瀟白皙不施粉黛的臉頰在初升的晨光下顯得更加細膩,清雋素雅,那雙好看的杏眸下凝著令人猜不透的深意。
麻二嬤瞬間愣住。
不是說餘瀟瀟非將軍不嫁嗎,如今看到她這幅神態,怎麽感覺傳言有假?
“那老奴隻能對不住了。”她說完,對著周圍的侍女使了個眼色,頓時四個侍女朝餘瀟瀟邊擼著衣袖邊走來。
餘瀟瀟冷笑一聲,怪不得這麽多人,敢情在這等著。
她也知道這不過是裘名宜吩咐給她的下馬威,如果換做從前的自己,可能真會無動於衷,但是現在……
餘瀟瀟剛想先發製人,但餘光瞟見身後那道熟悉的身影,心下一喜。
隻見她跑向那道身影,帶著哭腔:“二哥哥,她們欺負我!”
謝淮之:“……”
麻二嬤一見到謝淮之,錯愕的神情忽變,連忙屈膝行禮,“二公子。”
老夫人說了,近期陛下似有意重用謝淮之,官職高低不要緊,重要的是他能在一個落魄的侯府走出一條自己的路,單這份膽識也不是每個人都有的,寧可禮讓三分也不能得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