餘瀟瀟沒有說話,心裏有了思量,將銀針收回後,又吩咐到,“這段時間盡量不要讓餘玉薇靠近祖母了。”
“大小姐是說二小姐她……”
餘瀟瀟:“餘玉薇懂些醫術,不管是好心還是別有用心,祖母現在需要好好修養,更何況背後之人還未揪出來,不好打草驚蛇。”
“老奴知道了。”
餘瀟瀟再次叮囑,“堂嬤嬤,等祖母醒來,平常怎麽樣就怎麽樣,也不要跟她說自己中毒的事,免得她多心,等那個女子再來的時候,你就說我要見她,讓她入府一坐。”
“是。”堂嬤嬤很快明白她的意思。
“我這裏開個藥方,辛苦你些,親自熬,若是別人問起來,隻管說這是太夫給開治頭痛病的藥。”
“這是老奴本分內的事,談不上辛苦。”堂嬤嬤熱淚盈眶,接過藥方,還好有大小姐在,否則她都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。
餘瀟瀟又寬慰了幾句,這才離開榮褶院。
雖然心裏早有預感,但看到祖母一身病氣的躺在**,她心裏不免惆悵。
“大小姐,您讓屬下好找。”
“嗯?”餘瀟瀟側目看去,江捷正站在不遠處看著他,“找我做什麽。”
“公子讓您過去練弓箭。”
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
謝淮之外出有事,並沒有親自看著她,但也沒有讓她輕鬆蒙混過去,因為江捷正目不轉睛的盯著她。
“大小姐,手法不對,抬高些。”
“目視前方。”
“手臂不要抖,穩住。”
“……”餘瀟瀟瞪著他,“江捷,你就不能跟二哥哥一樣,溫柔點嗎!”
“大小姐說什麽。”江捷以為自己的耳朵出現了幻覺,公子,溫柔?要知道當初他拉弓射箭的時候,公子僅一句話,三日內,若射不中靶中心,就要把他當成靶子,嗚嗚嗚…他當時為了達到公子的要求,三天三夜都沒有睡覺,一直在練個不停,餘瀟瀟如今跟他說公子溫柔,怎能叫他不驚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