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鑒於你今日做出如此危險的事,回去後閉門思過三個月,沒有我的準許,不準跟任何人碰麵。”
餘瀟瀟氣鼓鼓抗議,“二哥哥你是要囚禁我嗎。”
“如果你這麽認為的話,那便是。”
“我不同意!”餘瀟瀟像一隻炸了毛的貓蹦了起來,“二哥哥,我還要去給舅舅治腿呢。”
這一直都是她心裏惦記的事。
謝淮之拍了拍她的腦袋,聲音清冽:“這段時間陵京來的陌生人太多,魚龍混雜的,為了你的安全著想,隻能待著哪也不許去。”
“……那我可以讓外祖父來嗎。”
“你若是叫得動的話我沒意見。”
陸晁鋒早些年因為陸熾薰病逝的事情跟餘家鬧了不痛快,揚言此生不入餘家的大門,陸晁鋒雖然認她這個外孫女,卻不一定會違背當初立下的誓言。
這件事餘瀟瀟也是知道的,但她還是想試試看。
餘瀟瀟突然問:“二哥哥為什麽白日裏都沒有看到你。”
“找我做什麽。”
“就是好奇。”餘瀟瀟如實說,畢竟她確實沒有看到他,宴席上又或者是在狩獵,都沒有他的身影,如今又突然出現在這裏,很難不讓人好奇。
謝淮之看了她一眼,並沒有打算解釋。“有些事情你無需知道。”
“晚宴你會去嗎?”
“不去。”
“……”
謝淮之走後,餘瀟瀟就睡到了晚上,還是寧萱的侍女過來問候時才醒的,等她梳裝打扮收拾好後,一出帳篷才發現天色已晚。
她悄無聲息的坐在自己的席位上,周圍交談甚歡的人並沒有注意到她。
除了一直陰鷙盯著自己的軒轅金朶。
餘瀟瀟嘖嘖稱奇,一國公主竟然如此沒格局,總是忒她一個小小的貴女作對,也不知道軒轅金朶對她充滿敵意,是不是因為裴言川挑唆的緣故。
“餘瀟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