讓他做牛做馬她不敢啊!
以身相許那就更不敢了!
餘瀟瀟怔愣片刻,忽悠移開雙眼,明亮的眸子裏笑意不減,“二哥哥說這話可真是沒理了,兄妹之間怎麽能說這種話呢,以後哥哥多幫襯著妹妹,正好比你被祖母略施小懲,但是我去給你求情了呀。”
餘瀟瀟被自己這番話給感動到了,她說得太好了!謝淮之定然被她的話語感染到了。
謝淮之涼涼道:“也不知道我被略施小懲是因為誰。”
餘瀟瀟尷尬的摸了摸鼻子,錯開話題,“二哥哥,胡玉蘿今日的舉動你怎麽看。”
“還能怎麽看。”
“胡玉蘿能入府肯定是有祖母點頭的,否則她也不敢從榮褶院偷東西。”那串珊瑚珍珠項鏈是祖院裏的東西,她雖然猜不透祖母把東西給胡玉蘿的用意,但是深意她倒是揣測到幾分,“祖母是不是打算給你娶妻了呀。”
“小孩子家家的問這麽多做什麽。”
“二哥哥你就告訴我唄。”餘瀟瀟眉眼彎彎聲音清脆,“祖母為什麽讓胡玉蘿進府?”
“沒有的事。”謝淮之大手拍了拍餘瀟瀟的腦袋,語氣柔和又凝重,“我不會輕易娶,你盡管放心。”
“哎……”餘瀟瀟歪了歪腦袋,他似乎在跟自己保證?還想說什麽,謝淮之卻隻給她留了個背影,頭也不回地說:“林老在你醒來後已經離開了,他說有緣自會再見。”
江捷一臉看戲的神情,公子的心思,他似乎有些猜出來了!
“你幹嘛。”餘瀟瀟狐疑問。
“沒事,就是這個人怎麽處置。”江捷指了指地上不省人事的胡玉蘿。
餘瀟瀟眼底閃過一抹玩味,“把她送去柳依院。”
……
柳依院。
餘玉薇趴在床榻上,屁股上傳來辣痛的和腦袋陣陣刺痛讓她痛苦又帶著哭腔呻吟,“娘,我快痛死了,嗚嗚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