潘慧蘭目光森冷地盯著餘鳴達的背影。
她和薇兒的後半輩子都要靠著他,隻可惜餘鳴達一點都不爭氣,連女人孩子都護不住,還有一個名正言順的嫡女。
隻要有餘瀟瀟在,薇兒就成不了陵京耀眼的存在。而她,隻要有老東西在的一天,就坐不上侯府夫人的位置。
被壓製了這麽多年,終於等到這一天了。
潘慧蘭心裏剛想得意,身邊的侍女卻匆忙的走來在她耳邊說了兩句話。
“真的?”潘慧蘭激動的抓著侍女的手問。
侍女吃痛的躲開,“千真萬確,胡家那邊傳話過來,讓您處理幹淨。”
潘慧蘭忽然露出一抹陰險的笑容,“大小姐真是好生厲害,竟然在本夫人的眼皮子底下,不知不覺學會了算計。”
“隻可惜道高一尺,魔高一丈。”潘慧蘭將早就準備好的藥粉遞給侍女,語氣陰冷,“知道該怎麽辦嗎。”
“奴,奴婢知道。”
“你可別想著偷工減料,別忘了你的哥哥母親都還在本夫人的手裏,事情辦得好,有數不盡的錢財,若是辦不好……”
“奴婢不敢!”
就在這時,餘鳴達灰頭喪臉地走了出來。
潘慧蘭連忙給身後的侍女遞了個眼色,侍女悄然退了下去,“老爺,老夫人的身體……”
餘鳴達搖了搖頭,“母親病得重,怕是…”
潘慧蘭目光微閃,當真病了?不會是配合餘瀟瀟演的一場戲吧,若是假的,她不介意順水推舟一回。
“不如讓二公子去將林老追回來,也許還有機會。”潘慧蘭關切的說著:“畢竟怎麽說謝淮之也是在老夫人身邊長大的,這時候是他該出錢出力的時候了。”
“謝淮之被陛下差遣出城了。”餘鳴達一下子仿佛老了十歲般,他大半輩子都在真母親對著幹,到了這個時候了,他再對著幹就真的不為人子,不為人父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