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說!”餘鳴達嚷著還狠狠的上前踹了胡起勤一腳,“是誰讓你毒害我母親的,快說!”
“一切都是潘慧蘭的誣陷,我們胡家根本就沒有做過這樣的事,還請大人不要聽信這個毒婦的一麵之詞。”胡起勤索性對陸笛說,隻要這個人認定他胡家是被陷害的,那餘家就沒辦法給他定罪。
於是,胡起勤就在眾人的目光下,隻見他自信的走到陸笛的身旁,低聲說:“陸大人,我妹妹是嫁到裴家的,裴二夫人,裴家跟三皇子殿下關係是很好的。”
江捷:“……”
陸笛:“???”
“……”餘瀟瀟嘴角隱隱一抽,有時候耳朵好使也是一種傷害啊。
陸笛忍不住搖頭冷嗤一聲:“本將軍見過蠢的,卻沒見過像你這麽蠢的!”
!!!
陸將軍是在嘲笑他?胡起勤眼皮一跳,這這是什麽情況?裴家的人不是說有什麽大事盡管報他們的名號嗎,怎麽看起來有點不靠譜的?
胡起勤諂媚咧牙說:“將軍,你是不是沒有聽清楚……草民可以重新說一次的。”
“不必!”陸笛抬手拒絕他的靠近,“本將軍聽得很清楚,你說你跟裴家有關聯,是不是說明這件事跟裴家也有關係?背後指使你下毒的人是不是裴家。”至於軒轅禹辰,左右也動搖不了他半分,直接就被陸笛給忽略過去了。
餘瀟瀟眯了眯眼,原來他的底氣是裴家。
“草民沒有!”胡起勤惶恐的跪了下去,趴在地上,“這件事跟裴家一點關係都沒有,一切都是潘家的意思,我們胡家是被連累的!”
潘慧蘭冷笑,“這有毒的夾竹桃是從你胡家種出來,在這裏敢冤豈不可笑。”
胡起勤:“主要胡說八道!”
陸笛:“倒也不必如此互相傷害,回了天牢,本將軍手段多的是,不怕你們不承認,來人,押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