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晁鋒說:“習武之人都略懂一二。”
陸方君腦袋微微偏側,突然有種預感,但具體是什麽他一時間又說不上來。
“父親?”
“瀟瀟?”
“……”
餘瀟瀟眉梢微微上挑,陸晁鋒張著嘴,睜大眼睛看著她的‘擠眉弄眼’,沒一會他就明白了她的意思。
“舅舅這裏的茶真香。”餘瀟瀟故意說。
“我待會可否打包兩斤回去。”
陸方君微怔,心裏越發疑惑,“自然可以。”
陸晁鋒悄悄的往陸方君的身邊靠近,就在陸方君敏銳的感覺到時——
“父……”他的聲音戛然而止,整個身軀動憚不得,父親點他的穴道做什麽?
陸晁鋒看向餘瀟瀟,示意可以了。
餘瀟瀟舉起銀針,半眯著眼睛說:“祖父,解開他的上衣。”
陸晁鋒點點頭,絲毫沒有猶豫,下意識信任她,一下子扒開陸方君的上衣,露出半身雪白的膀子,上邊別扭的掛著兩條陳年傷疤。
陸方君:“……”
緊接著,一根冰涼的銀針刺入他的胸口,緊接著是肩膀,頭部,耳後……
這是要做什麽!
“方君舅舅不必擔心。”餘瀟瀟似乎看懂了他的掙紮,安慰的說到,又轉頭對著陸晁鋒說到,“祖父,他的褲擺也要扒開。”
陸晁鋒:“……這不太好吧。”
雖然但是,瀟瀟好歹也這麽大了,已經是可以許配的年紀了,方君也是到了娶妻的年紀,就這麽的……他都有點怪不好意思了。
“咳……祖父你心裏在想什麽九九。”餘瀟瀟睜大了眼睛,看著他沒有動作,才發現祖父好像曲解了她的意思,僵著笑解釋說到,“褲擺撩起來,撩起來就行。”
“咳咳,馬上。”陸晁鋒老臉一紅,但他沒敢多說,低著腦袋掩飾自己的尷尬。
陸方君雖然看不見,但是聽力還是十分靈敏的,隻見他不斷掙紮,卻因為被點了穴道,掙紮的時候身軀也隻是微微一動,根本阻止不了這兩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