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白沉默了一會,“又不是凶案現場,有什麽痕跡?”
她仔仔細細的回憶了一下原著,即便被翻爛了的劇情,蘇白確實沒找到這個案子的描寫,看來是餘晚晚母女情急之下的決定。
那麽一定和上次教唆事件一樣,有破綻。
但是這一本瑪麗蘇笑說裏,女主遇到事情,肯定是有奇遇的,不可能什麽都沒遇到,如果餘晚晚沒有供出其他事情,那麽一定是不能明示出來的。
這事,蘇白很熟悉。
翻開原著掃了掃,女主一生中最不願意提及的一個男人是差一點成為餘晚晚sugar dad的男人祝寧璽。
一個三十歲的風度翩翩的魅力男人,在餘晚晚這個時期對她一見鍾情,用物質的追求攻破她內心的堡壘,然後陷了進去,最後還是抽身離開,因為男主給的更多。
不是···
男主回來找她了。
蘇白鎖定了祝寧璽。
果然,祝寧璽初期發展在深城,而且非常巧合的是,他也在溫斯頓公館。
她不做猜想,轉頭對白存風說:“我們去附近打聽打聽有沒有什麽奇怪的事。”
“奇怪?怎麽定義奇怪?”
“有沒有豪車,有錢人在這附近,或者有沒有什麽平常不會發生的事,那天就發生了。”
白存風迅速get。
二人分頭在附近有人居住的地方敲門問了起來。
蘇白和白存風假借自己事附近大學新聞廣播部,來打聽之前發生的暴行,一副誠懇又正義的模樣,很快就得到了消息。
這裏要拆遷了。
被一個香港來的地產富商買下來地塊,但是拆遷的賠償款太低了,居民們一直在聯合抗議,不肯搬走,那天那位富商就上門來挨家挨戶的遊說來了。
蘇白和白存風被人指引著到了裏邊的小廣場。
沒想到這錯綜複雜的小漁村裏麵還有一個小廣場,村支書總部就在這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