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就是個普通的收益匯報會議,但廠子裏所有的中層領導都在了。
餘秀是財務主任,當然也在,就坐在了主位側邊第一個。
她正站起來抱住了哭泣的餘晚晚,即便她擅闖了會議,一向愛麵子的蘇嶽嚴也什麽都沒說,反而一臉愛憐的模樣,皺著眉頭。
餘秀看見門外走進來的蘇白,臉色沉下去,遮住餘晚晚,怒道:“蘇白!你又來發什麽瘋!?你害得晚晚還不夠嗎?”
蘇白白了一眼她,“我到想問問你和餘晚晚,害我害的還不夠嗎?”
“蘇白!”蘇嶽嚴怒斥。
“怎麽?”
“我不是叫你等我嗎?你跑幹什麽?招惹晚晚幹什麽?”
“我沒招惹她啊。”蘇白聳聳肩。
辦公室裏的幾個人都很尷尬,走麽,蘇嶽嚴沒發話,不走,摻和他們家務事,事後肯定要算賬。
“你沒招惹她,她會哭嗎?”蘇嶽嚴理直氣壯的職責蘇白。
“我不招惹她,她還找人強奸自己來陷害我呢。”
餘秀當即發出尖叫,“你說什麽!!!”
“餘秀,別吵,吵也沒有用,今天我既然敢來,肯定是有證據的。”蘇白對著她莞爾一笑,明明是孩童可愛的笑臉,餘秀卻忍不住打冷戰,她可是領教過之前蘇白的本事!
蘇嶽嚴沒講話了,之前蘇白和他提過餘秀和餘晚晚的目的,他不蠢,也知道餘秀肯定視蘇白為眼中釘,但是他覺得餘秀不會那麽狠毒讓自己女兒這麽遭罪。
他有這份信心,餘秀是不可能做出這種蠢事的。
“你怎麽回事?老蘇!你還管不管你女兒了!就讓她這麽欺負晚晚嗎?”餘秀有些心慌,趕緊拿出餘晚晚做當箭牌。
蘇嶽嚴回過神來,“好了,事情等會說,你先走。”
“我不走!為什麽我要走!而且你們全都別走!”蘇白就是故意等這個時候,把所有廠裏的領導集齊的時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