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白好在是吃飯吃的早,差點吐出來了。
以前年紀小看過很多小說,看這些台詞的時候,沒覺得惡心,怎麽兩隻耳朵聽著陸喬安說出來的時候,感覺之前吃得東西都反胃要吐出來了呢。
她嫌棄的轉過身去,“哦,知道了。”
“晚晚,你還不願意出來嗎?”蘇白又問了一句。
餘晚晚依舊躲在了被子裏,眾人不知道蘇白搞什麽名堂,但是餘秀是吃過虧的,一直喊:“蘇白!你出去!別在這裏鬧了!”
蘇白看了一眼餘秀,“餘秀阿姨,我想問問你,我現在鬧什麽了?我為自己洗清冤屈,找出當日真相,也讓晚晚振作起來,你這麽阻攔我,是心裏有鬼嗎?還是那天晚上有···”
“你閉嘴!”餘秀尖叫。
蘇白聳肩,轉頭對眾人說:“大家都很擔心晚晚,我也很擔心,所以這兩天一直關注著晚晚,不過大家應該都一樣。”
陸喬安深有感觸的點點頭。
“前幾天,我朋友白存風遇到了一個香港朋友,對方非要請我們吃飯,我們不願意去,因為利益關係,我朋友實在拗不過,隻好帶了JVC的錄像機過去,以證明除了吃飯,他們什麽都沒有談,恰好,我們錄到了一段非常奇怪的影像。”
蘇白給白存風使了個眼色。
白存風立即走上前打開窗邊的電視機,沙沙的聲音響起來,眾人一臉迷茫。
“稍等。”白存風把錄像帶從包裏拿出來後,塞進DVD裏,往後退了兩步,然後拿著遙控器一直調大音量。
畫麵很快出現了餘晚晚的身影,她斜斜對著攝像頭,在一個奢華的包廂內,桌子上滿是珍饈美味,她卻捧著一個冰淇淋笑得開心。
“哇!是冰淇淋!”
陸喬安一看見餘晚晚這樣開心的模樣,不由笑起來,果然還是餘晚晚單純,麵對這樣一桌子山珍海味,卻對這麽個便宜的冰淇淋青睞有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