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桐瑛把畫都便宜出給了李庚笛爸爸,那副陳丹青的油畫也以一千元整算是送給了蘇白。
蘇白也不好拒絕,便收下了。
晚上,李桐瑛請了隔壁大媽下廚做了一桌子菜請他們吃飯。
她也就借著機會,講了自己這幾年的事。
原先她是供電所小文員,一月工資六七十,工作輕鬆,打算找個男人相親結婚,正好所裏有人給她介紹了屈強。
屈強不是海外留學歸來的,而是香港大學建築學院的留學生,他一表人才,講話談吐不一般,兩個人聊了一段時間也就確立的關係。
當時屈強家也算有點錢,很支持兩個人一起開創自己的事業。
屈強就慫恿她離職,和她下海經商,李桐瑛自己也是嫌棄供電所工資低的,兩個人一拍即合辭了職,開了一個小裝修公司,屈強管工地建築,李桐瑛管客戶,沒想到李桐瑛能力強悍,第一年就賺了不少錢,做了不少個工程。
一來二去,屈強覺得所有好處都給李桐瑛賺了,心裏不舒服,但因為公司擴張往上走,他也沒說,恰好深城發展日新月異,他們通過屈強家裏關係,以低價拿到了商城建築的標。
屈強幾乎以最低價拿到了標,李桐瑛得知後,大為反對,認為虧錢做這個項目沒好處,屈強為了證明自己行,硬是要做,做到一半都快沒錢了,屈強隻好以次充好,糊弄過去。
沒想到出問題了,還沒蓋頂,一層樓就塌了,造成了十幾個人不同程度受傷。
這事出了以後,兩個人也分手了,屈強甚至跑路離開了國內去了香港避風頭。
李桐瑛隻能一個人抗下這事,拿出所有積蓄來賠償,還遣散了公司大部分人,準備申請破產。
聽完這事後。
李庚笛怒罵:“真不是男人!”
李桐瑛笑笑,早已經過去了,“是男人,女人都不重要,他沒有擔當,我不能撇下不管,十幾個工人的賠償金都在這裏,還要和政府交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