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嶽嚴氣得講不出話來了,不知道蘇白是在故意笑話自己,還是講真的。
他捂住胸口,“行行行,你行!我現在和你好說歹說,你不聽,還專門氣我是不是?以後你的事我都不管了,你愛幹什麽,幹什麽!”
蘇白聽得直點頭,甩甩手說:“那行了,你可以走了。”
蘇嶽嚴覺得自己是造了孽。
蘇白在店裏時間雖然不是很長,但是黃石鬆每每帶人來,蘇白都殷勤的接待,一來二去和圈子裏都熟悉起來,這些人和黃石鬆是一樣的,算是二手販子,本身專業水平不高,屬於一瓶水半瓶滿,很多東西都拿不準,所以經常來討教黃誌耀。
如今黃誌耀年紀大了,黃石鬆就經常讓蘇白來看。
蘇白的專業水平也就一般,每天都惡補專業知識,跟著黃誌耀後麵學得津津有味,倒也有些水準了,而不是再根據之前的信息差來鑒定畫作了。
這段時間,黃石鬆也找到了李伯安畫家的聯係人,買了幾十張畫,托人運回來。
黃石鬆雖然不看好李伯安的畫,但還是聽話的拿了十幅畫收起來。
蘇白一拿到畫作,連夜研究品鑒了一晚上,第二天就送到銀行了。
她琢磨了一下,李伯安的畫是因為他去世後,國家辦的畫展,使得他的畫人盡皆知,蘇白不用等到十年後,國家替李伯安辦畫展。
她直接出錢替李伯安在北京和香港辦畫展,將進程推進是十年,之後李伯安的畫就是黃金了。
打定主意後,蘇白先是和白存風說了。
白存風倒是不反對,香港屬於開放港口,影響力大過一線城市,是最好的城市展示廳。
蘇白也是看中了香港的影響力,畢竟李伯安的畫隻是缺少宣傳而已,第一次開展其厚重的曆史滄桑感和巨大的精神包容量,讓所有觀賞的閱讀者都受到從未有過的精神激**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