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人走了很遠,蘇白囑咐白存風:“祝寧璽,要防備一下,他這人好麵子,我們上次算計他的事,他睚眥必報的性子不會就這麽放任過去的。”
“睚眥必報是真的。”白存風聽著笑出來。
蘇白見他沒在意,隻好自己放在了心上。
走到蓮花街附近的時候,二人找了個地方坐下來吃東西,隔壁桌是蛇口的工人,似乎在聊著關於蛇口工廠的事。
“聽說服裝廠那塊地要賣哎,怎麽興起賣地啊?地不值錢啊,國家這麽大。”
“是的,還不便宜,要將近一百萬呢。”
“要五十萬!我都打聽過了。”
“那真貴!你說有人買嗎?”
“估計那幾個老板會買吧?反正都是自己的廠,以後不用交租,也可以省麻煩。”
“對對,就是那個很大的服裝廠,我覺得他們有錢,要買他們買。”
“拿你別說!我一個兄弟在裏麵,說老板摳的很,不會買的!你就信我。”
“有錢人都摳!”
“不過也是,誰沒事買一塊地啊?”
蘇白聽得很認真,白存風已經風卷殘雲吃掉了一桌的好東西。
蘇嶽嚴那塊工廠至少也得有個一千平,五十萬的一點也不貴。
國內第一個拍地就是羅湖那邊的八千多平的土地,也要525萬之多了。
畢竟是工業地塊,價格比民用地塊便宜得多。
但是日後這一大片區都是工商業地區,沒有什麽工業不工業的,產業轉移到了內地裏,沒有工廠存活的太多空間。
蘇白盤算起來五十萬元買了那塊地,不要太便宜太賺。
她現在的目標還沒有到拍地建設地產的那個程度,更重要的是把畫展開起來,但是這個蛇口土地要賣的消息讓蘇白心癢癢。
畢竟全國第一宗土地拍賣剛剛過去,全國都紛紛效仿,尤其是深城自己,開始著手第二塊了,不少村政府也想著賣地緩解經濟壓力,這才催生了這樣的情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