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當然上大學,不國做點幹花玫瑰的小生意。”蘇白解釋。
“哦,也是,你爸那麽有錢。”
蘇白搖搖頭,“我爸有錢,不是我的錢哎。”
“你爸的錢不都是你的嗎?”
“我爸的錢都是我爸的,他一毛錢都不會給我留下來。”蘇白笑,“我現在的錢都是我媽給我留下來的。”
“你爸這種人啊!錢肯定都是留給姘頭的,男人就是這德性!趁這個時候多要點錢,以後也輕鬆點。”
洪姨直點頭。
和洪姨告辭後,蘇白就往蓮花街走。
四月底的天氣很熱 ,蘇白走到蓮花街已經出了一身汗。
去年下半年雖然忙,也抽空跟著白存風學了騎摩托車,以前雖然看不慣摩托車,這時候蘇白到想著買一輛了。
正巧著,蘇白走到商店門口就看見蔣慧儀在門口吃冰棍,看見蘇白還打了個招呼。
蘇白也笑笑,“你一個人在這裏啊?”
“不是,我爸媽在裏麵買東西。”蔣慧儀從袋子裏拿出一根橘子味的冰棍給蘇白。
蘇白接過來,“謝謝啊,我正好找你爸媽有事。”
“找我爸媽什麽事?”蔣慧儀不理解。
“我想租一個好點的倉庫,你家不是做這個生意的嗎?”
蔣慧儀微微一楞,說他們家做中介生意的不如說他們家是地頭蛇,什麽都摻和一下,這附近的人都怕他們家,在學校她也被議論,所以才會被示好的餘晚晚迷了眼。
“那你等我爸爸出來說吧。”蔣慧儀猶豫了下,“你最近有見過餘晚晚嗎?”
蘇白垂頭,其實她還真知道餘晚晚的事情,那次以後,餘晚晚就住進了溫斯頓公館,在和祝寧璽一起生活,好幾次,蘇白遠遠的看見了餘晚晚坐在奔馳轎車裏的身影。
“遠遠見過幾次。”
“哦,還好吧她?”
蔣慧儀不知道這裏麵具體原因,當時在場的人都心照不宣的把那事爛在肚子裏,在學校看來敗壞門風,在警察看來造成惡劣影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