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嶽嚴根本就不想把事情鬧大,為的就是給蘇白一個教訓,讓她服管教。
他放前一步按掉了電話,臉色鐵青:“夠了!”
“不夠,我得給你找出來偷錢的賊。”
“蘇白,我問問你,你的錢哪裏來的?”
搞半天,為了這個事,“反正不是你的錢,你別操心了。”
“這麽一大筆錢,我不知道你是借的還是以我的名義從哪裏搞來的,到最後你還不上,你別報我名字。”蘇嶽嚴幹脆直接說了。
“很好,咱們井水不犯河水,你的錢是你自己的,我的錢是我自己的,我不會報你名號,你以後也休想報我的名字。”
“你!”
“別你了我了,你就把這事給我答應下來,我才放心你以後沒有錢來找我借錢,我不借給你,還是不孝順。”蘇白說著,“最好弄一份解除贍養關係的文書,我從今天開始不要一毛錢,以後我也會還你撫養我給我花過的幾千塊錢。”
“你反了天啊?”
“對啊。”蘇白點頭。
“好了,好了,你們都是父女,這麽吵也沒有用,血濃於水。”洪姨看不下去了,站起來勸兩個人,“蘇老板,你說話不要這麽重,小孩子家家的,脾氣上來了,你一個大人你怎麽能這樣呢?”
雖然是勸架,但洪姨完全站在蘇白這邊,一麵倒的批判蘇嶽嚴。
蘇嶽嚴也難受,自己氣衝衝的來唱這麽一出戲,就是為了給蘇白一個教訓,現在蘇白這麽言之鑿鑿,還有一種看熱鬧的態度,明擺了她資金來源和自己沒有一點關係,難道是她那個小姨給的?
不像是啊?
這樣一想,蘇嶽嚴也冷靜下來了,蘇白這事不簡單,估計是有人故意鬧起來,自己就是大事化小的性格,所以教唆廠裏的人來勸誡自己。
不管怎麽樣,這事不好收場了。
兩父女都冷靜了一會,蘇白是氣蘇嶽嚴不分青紅皂白就是來找自己麻煩的,就算沒有問題,也要扣個帽子在自己頭上,還怕自己借款的鍋甩到他頭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