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白非常淡定的聽完了他的咆哮。
等到蘇嶽嚴不說話了,她才淡淡的開口說:“第一,那戶口本是你我兩個人的,不是你老子的,第二,那個的存折所有者是我媽和我,她用我的名字存了錢,留給我的存折,不是叔叔的,第三,你包裏有五百塊錢,我隻拿了屬於我的那份,我和我媽的一百塊,剩下一分我都沒多拿。”
這一番言論屬實是邏輯清晰,條理順暢,就算是喊誰來都反駁不了半個字,氣昏頭的蘇嶽嚴完全就聽懵了。
但是,他完全不講道理,隻是用父親的權威施壓,“你反了天!你在哪裏?給我回來!我要剁了你的手,看你還偷不偷了?”
蘇白覺得這人腦子裏隻有漿糊,你和他說道理,他和你發脾氣擺架子,隻好說:“我在深城,我要複讀,戶口本我帶走去辦複讀了,你想要的話,我找人給你送過去,或者說你已經等不及和你姘頭結婚就去補辦了,那我就扔了。”
“你個狗雜種!你說什麽!!!你怎麽跑到深城來得?就你腦子複讀隻會浪費錢,你現在給我回紫金,我就不管你偷的那兩百塊!”
蘇白無語,又複述了一遍,“我要複讀,我已經辦理入學了,馬上就要上課了。”
“我就不知道你腦子裏想什麽,你複讀有個屁用啊!”
蘇白冷笑,“那你便宜女兒就有屁用?”
蘇嶽嚴也氣極了,“你他媽非和晚晚比!你哪一點比得上她!就算她不是我女兒,我就是喜歡她,不喜歡你!你這豬腦子要複讀真能考得上,我叫你爸!”
蘇白哈哈一笑,直呼其名說:“蘇嶽嚴,你記住你這句話了。”
“你反了天!你叫我什麽?!”
蘇白不理他,留下一句:“對了,我要是狗雜種的話,你什麽好東西?”
也不等蘇嶽嚴的罵聲傳過來,蘇白果斷的掛了電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