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存風被她嚇一跳,連忙單腳撐地停了車,扭頭問:“怎麽了?”
蘇白:“我忘記了一件事,我得辦個港澳通行證,下午的考試不去了,走,轉頭去辦港澳通行證。”
白存風聽了就笑起來了,“你想辦香港通行證是嗎?”
蘇白瞪他,“笑什麽啊?當然要辦了。”
“早沒了,你現在辦不到的,我們這領用的早就超過配額了。”白存風見她麵露疑惑,很奇怪的反問:“你不知道通行證是要按需領用,要你在香港的直係親屬給你發邀請函才能辦到的嗎?”
蘇白一愣,她倒沒想到八十年代的港澳通行證這麽難辦。
不過也對,大環境加上某些原因,不難辦才怪了。
蘇白快速思考了一下對策,腦子裏有了兩個想法,她記得友仔說過白存風家裏是香港的,他可能有港澳通行證件,也可能沒有,但蘇白還記得剛來這裏第一天的時候,洪姨和友仔說過陸喬安是剛從香港回來,那麽說明他一定有港澳通行證件。
想到這裏,蘇白泛起了不會壞好意的笑容。
白存風感覺到一股寒意,“你笑什麽啊?”
“沒有,沒有。”蘇白走到他身前,招招手示意他下來走路。
白存風不知道她葫蘆裏賣的什麽藥,在原地停頓思考了三秒後,感覺她是在打自己的主意後,想掉頭就走。
但想著自己好歹堂堂一校霸,長街最靚的仔,怎麽能怕一個小丫頭。
白存風當即抬頭挺胸的跟上前問:“你想作什麽?”
蘇白綻開一個燦爛的笑容,“沒有啊,和你商量事呢。”
“想要我什麽,你都得拿仕女圖來換。”
白存風學聰明了,斬釘截鐵的說。
蘇白隻是笑眯眯的,“聽說你家裏在香港啊?怎麽來深城讀書?”
“我樂意。”
“那怪不得天天上課睡覺,估計以後回香港上大學吧?在這邊也確實學不到東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