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白真的是被氣得夠嗆!
按之前的條件,蘇嶽嚴得每個月支付400元的撫養費,本來也隻是薅他最後一點羊毛,讓他盡一點作為父親最後的物質責任了而已。
沒想到蘇嶽嚴會這樣套路自己。
他知道蘇白討厭自己,如果是以前的蘇白,可能會氣一會後又接受了這些平常買不到的香港零食,但是經曆過上一次蘇白去辦公室鬧事後,他篤定蘇白變了,變得更加強勢不服輸,所以故意把錢塞在零食盒子裏,還不點明,因為他知道蘇白肯定不會要他的零食,很可能會把東西送人或者直接扔了。
要不是蘇白覺得奇怪找了下的話,這四百塊就被自己丟了。
一想到蘇嶽嚴為了爭口氣幹出這種事,蘇白都想掀桌子。
下午下課後,蘇白實在是不想回去坐著胡思亂想,便把零食分給了眾人,隻留下了一盒玫軟糖隨手揣進懷裏,她自己帶著錢和白存風出去搜古玩字畫。
因為知道那幅畫可以賣到十幾萬,白存風的熱情高漲,每天晚上都想拉著蘇白去畫行買東西。
蘇白手裏剛剛拿到錢,雖然想去畫行,但也想去瞧瞧其他家的,畢竟黃老板那裏好東西都被自己買的差不多了,更好的畫她現在也買不起。
圍著畫行那邊繞了一圈,兩個人沒有什麽收獲,就回到學校,正好剛下課,兩個人就在邊上的小賣部裏買汽水,站在門外喝起來。
小賣部裏麵一群同學在說著話。
“喂,你們知道不?1班來了女的,考全校第一了。”
“知道知道,聽說長得可好看了!”
全校第一和長得好看,明顯是後者更吸引他們,這裏不是什麽影視劇貴族瑪麗蘇學校,都是普通學生,一般是附近村裏的,沒那麽多相貌出眾的人。
“搞不好還是校花嘞。”
“感覺有可能啊,那個施嘉雯學習也不怎麽地,就是家裏有錢,要大家選肯定選學習好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