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們不是要買當季了,是想預定下一季的貨。”蘇白耐著性子說。
那人沒搞明白,直說:“下一季還要來年呢?更沒貨給你了。”
蘇白知道他懶得搭理,畢竟還是小孩子,她便換了一個方式問:“現在突厥玫瑰幹花花蕾多少前一斤啊?”
男人這才願意好好回答,“至少35塊一公斤。”
白存風點點頭,是個正常的市場價。
蘇白有了主意,就說:“我可以出40塊價格的來預定,而且量要很多。”
中年人終於舍得抬起頭正眼看蘇白了,他站起來,先是上下打量了一番蘇白的模樣,看著精致漂亮的,不像是故意來搗亂了,隻是再精致也不至於說出這個話。
“你們是幹什麽的?為什麽要收下一季的突厥玫瑰?”中年人謹慎的問。
“我們就是要確保提前收,家裏開加工廠的,你們現在一般一個季度廣州的產量是多少?”
蘇白隨便回答了兩句後,就開始發問。
中年人沉吟,翻著眼睛看蘇白,說:“天好的話,我收五千公斤都不是問題,整個廣州廣東那就更多了!”
蘇白快速算了一筆賬,就以五千公斤40塊來算,也需要20萬人民幣了。
這個人一季度經受的流水也太高了,就算蘇白覺得誇張也不敢說。
但是,如果是真的,他們手裏的錢夠付第一筆定金,還是得繼續搞錢。
“你能收上來多少?”
中年男人沒有急著回答了,估計看出來蘇白的認真,轉頭打開了櫃門,從裏麵拿出了兩瓶可樂來,臉上帶了一絲笑意說:“我姓陳,叫陳弘德,你們隨便叫啊!二位怎麽稱呼啊?哪裏來的?”
蘇白笑吟吟的接過了可樂,沒有擰開,隻是拿在手裏,“謝謝陳老板,客氣了,我姓蘇,叫蘇白,這位姓白,叫白存風,我們是深城來的。”
“是蘇小姐和白先生啊,看著真年輕。”陳弘德微微笑起來,問:“二位打算收多少呢?今年天氣好,氣候不錯,估計來年能收上四千多公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