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白攤開了證件,找到了三本存折,一個戶口本,兩個身份證,“偷盜?”
“對啊!你現在就是在偷東西!”
三個存折裏有一個顏色更淺一些,四角磨得發白,她拿起來打開一看,果然見戶頭名字是自己,便說:“偷盜是不經主人的允許之下,拿走屬於主人的東西,你看這個存折是我的名字,我拿我自己的東西,你怎麽能說偷盜呢?”
係統:“······但是這個存折在你叔叔箱子裏。”
“那不就是說是我叔叔未經我允許拿走我的東西嗎?”蘇白哎呀一聲,“剛剛我給你解釋的偷盜含義是什麽來著?”
係統:“·······”
幹不過有文化的知識分子。
算了,算了。
蘇白見它不吭聲,把其他東西塞進去,又開始翻找其他東西。
係統覺得有點過分了,“你怎麽還···還翻呢?”
蘇白記得因為今年上半年五月她剛成年,要拿戶口本來辦身份證,所以蘇嶽德去了一趟深城找她爸拿了戶口本回來。
這趟蘇嶽嚴和餘秀回來也是為了這個戶口本的,想要結婚就得拿戶口本。
蘇白在抽屜櫃子裏翻了一遍,沒翻到。
最後坐在**開始想一般人怎麽藏東西,她打量著四周,目光落在了枕頭上,不由試探性的上前一翻枕頭下麵的棉被,他們家的戶口本果然就在第一層棉被下。
係統又提醒:“這算是未經你爸同意拿你爸的東西了吧?”
“我的名字也在上麵。”
蘇白繼續辯解。
係統閉嘴了。
做完了這一切,蘇白關好電視,打開門出去,正好一出來看見王春妹提著剛剛餘秀找合同的行李包上來,她瞧見蘇白就晦氣,直接把包往地上一扔說:“拿到我們房間去!快點!”
蘇白麵無表情,甚至還有點瞪著眼睛的感覺,但心裏樂開了花,伸手拿了包又回到蘇嶽德他們房間,半蹲著拉開拉鏈,往裏麵一翻,露出了幾張紅色百元大鈔。